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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海藻的博客

三千年读史,不外乎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总归是诗酒田园。

 
 
 

日志

 
 

(原创)致安丘草根诗人马国友  

2013-08-23 09:09: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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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河之滨

青云湖畔
草儿发芽
虫鸟鸣唱
你选择了这个春寒料峭的季节
化作一粒种子
无声无息
掩埋在那片生你养你的土地
你不再惦记是否有人在意
因为你曾经是那么的反反复复
从希望到失望
到最后
不再悲伤
在你弥留平静的眼里
你看到了暖暖的天堂

在某个清晨
很脆 很响
嫩芽顶破泥土的声音
时间凝固
万物停滞
只为向你注目聆听
你带给这世界的声音
那个春天已经来临

 

---致安丘草根诗人马国友

 

眼里有东西涌动
心里酸酸的
莫名由的痛心疾首
是可悲
是可怜
最多的却是慕念

自古圣哲多苦难
从来馥郁出贫寒

     

      我是流着泪读完下面这篇报道的,无比激动又无比遗憾,感动的是诗人马国友对诗的纯粹,遗憾的是如果我早点知道我至少能够力所能及的帮帮他啊,精神世界的饱满也要起码的腹中尚足啊。你给这个世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诗篇,也留下了许多让我们心灵反思的东西。

        强烈建议诗词学会应该构建一个互助帮扶平台,让很多生活困顿但纯粹热爱诗词国学的诗人,就如草根诗人马国友,那么热爱诗词,却被物质所困,不该啊!我愿为此尽自己绵薄之力,相信许多的仁人志士会响应起来的,也为诗词这一中国的国粹发扬光大做出自己的贡献。

 

 

 

以下取自:潍坊晚报人文潍坊第9期--草根诗人的星球(1

 

草根诗人的星球
这个绿色的星球里
最初纯白如雪  
当发红的日子来临
便看见刀光剑影 
  ——马国友《西瓜》

 

  在已逝的安丘诗人马国友的眼中,诗是他的全部,他用诗为自己创造了一个绚丽的星球,曾深深触动无数人的心灵。在我们身边,有许多和他一样的人,在自己的星球忙碌、耕耘,他们中有看门人、有矿工、有农民,他们命运坎坷,生活清苦,可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对诗歌的痴狂,却令常人难以企及。采访中,记者走近这群“草根诗人”,感受到了他们的平凡责任与不凡梦想。

 

(原创)致安丘草根诗人马国友 - 蓝色海藻 - 蓝色海藻的博客

 

 

马国友:那棵诗意中飞翔的高粱

  时间:2011年8月28日 作者:刘玉良 孙镜淇

 

  在安丘市兴安街道马留屯村,曾有一个用生命和血泪写诗的农民“诗痴”——马国友。作为农民诗人,作为视诗如命的“诗痴”,马国友像“大荒中一棵高粱”,朴实,顽强,忍受的岂止是困折、清贫、寂寞。为了诗,他几乎付出了正常人本该拥有的一切,包括温饱,包括亲情,包括享乐,包括爱情,甚至生命……有人骂他“神经病”,认为他冥顽不化;有人却对他敬佩有加,成为“莫逆之交”,认为他是诗神的儿子。

 

他是“真正的诗人”
  这小小的一杯/是大海的缩影/端不动的是/历年的心情/一口一悲/杯杯颤动生活的倒影/杯杯灼痛每一根神经/杯杯听到惊涛的呼声/杯杯都是燃烧的激情
  ——马国友《对酒》

  马国友,笔名诗痴,自号“龙潭居士”,1953年生于安丘县白芬子公社马留屯大队(今为安丘市兴安街道马留屯村)。小学没毕业的他嗜书如命、爱诗成瘾。因为家庭贫困,更因为痴迷于诗,终其一生唯有诗与他相伴。
  在村东南约1公里,赣榆路以东、老龙潭之阳筑一茅庐,马国友就在这两米长、两米宽、1米半高,摇摇欲倒的小屋里读书、写诗、吟诗。
  他共创作近千首诗歌,100多首散见于《人民文学》、《人民日报》、《芒种》、《海鸥》、《大众日报》、《潍坊日报》、《潍坊晚报》、《山东青年报》、《青年月报》、《写作》等全国各报刊。
  “身在矮檐头不低/一生偏向逆风行/是树当做英雄树/开花要开一品红”(马国友诗:《开花要开一品红》载于潍坊晚报1996年12月6日第5版)是马国友一生的写照。1989年他于逆境中创作的短诗《雨》:苍天有泪,岂能无眼!短短两句,获奖五六次,并被中国千年文化碑林刻碑;2001年,他的《哭诉》一诗获首届“世纪风杯”全国文学艺术大奖赛二等奖;2002年,他的《发》一诗获首届“西柏坡杯”现代诗歌二等奖;他多首诗歌被作家出版社《新中国从这里走来》收录;他自己也入选了作家出版社《中国翰墨英才》等大型典集45部。北京文化艺术交流中心《世纪风》丛书编审委员会主编启蒙称赞,马国友是“真正的诗人”。

辍学当猪倌,买帽子的钱买了字典
  大荒中一棵高粱/那青翠的梦想/那茁壮的希望/倔强的根须/抓紧泥土/笔直的躯干/节节向上/大荒中一棵高粱/在稚嫩的时光/它的叶片/是劲羽的形状/在画境中生长/在诗意中飞翔
  ——马国友《红高粱》

  马国友弟兄5人,因家贫,1965年,12岁的马国友上了不到5年学就辍学回家放猪,看到同龄的小伙伴背着书包去上学,他急得直拍屁股叹气。
  14岁时,马国友给生产队放着9头猪。寒冬腊月的天气,他赤着脚、光着头,裤子的裆开得已没法再缝。
  贫困打碎了马国友去学校读书的梦想,却没有让他停止求学的脚步,为了多认几个字,他甘愿受冻挨饿。
  14岁这年秋天,父亲给了马国友7角钱,让他去买一顶帽子戴,他却去买了一本《新华字典》,从第一页开始,1天学10个字,一边放猪,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有时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从这时起,马国友就开始看《孙子兵法》、《三国演义》等书,因为农村没有几本书读,他就到安丘县图书馆(现为安丘市图书馆)去借书。
  那时,马国友已经十四五岁了,但由于生活困苦,整个人又瘦又小,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图书管理员看他是个小孩不借给他,还用力往外推他。马国友使劲把着门框就是不走,图书管理员没办法,只好给他办了一个借书证。
  马国友读书涉猎的范围极广,中国通史、世界通史,道家、佛家,易经、圣经,中外名著、古今诗词,逮住什么看什么。
  马国友那时看书迷到不吃不喝也不觉得饿和渴的程度。当时还没有电,他屋里的小煤油灯一点就是一夜。
  父亲让马国友去拾柴,他出去后把筐子放在山沟里,然后趴在沙窝里看书,天不早了往家里走时,他就把筐底用树枝一撑,上面再盖上点草,挡家里人的眼目。有时父亲赶他去干活,他就躲到猪圈里看。那时马国友想,要是能有口饭吃,光蹲着看书该有多好哇!
  有一次,他正在当时的公社驻地白芬子干活,因为天下大雨停工,别人巴不得下雨歇歇,他却冒着大雨步行去安丘县图书馆借书。从他家到安丘,往返25公里,由于那时还没有自行车,来回得五六个小时。
  同村的人看马国友这样,都说“真傻呀,下这么大的雨还去借书”!

筹钱发诗屡“遭骗”
  这个绿色的星球里/最初纯白如雪/当发红的日子来临/便看见刀光剑影
  ——马国友《西瓜》

  自从1989年生活中受到刺激患上神经衰弱,马国友就整天蹲在自己的小屋里蛰居,“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变化。那时候,许多刊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转变成了以效益为中心。
  1990年春,37岁的马国友突然接到了来自河北藁(gǎo)城的一封信,信中说,“北方青年诗人协会”邀他为会员,并可以发表作品,定期培训,推荐上大学作家进修班,须交60元会费。马国友喜出望外,赶紧借了60元钱寄了去。想不到好久却没有回音,他就又借了点路费,跑到了河北藁城,在一个很深的陋巷里,终于找到了信封上的门牌号码。马国友一进门,那个“协会主席”还没起床,一张破沙发上有块尿布,上面全是孩子屎。见没地方坐,马国友赶紧问:“我寄来的钱你收到了吗?”“协会主席”说:“收到了,你的会员证马上我就办,诗保证发表。”原来,这个协会和报刊全是那人一个人办的。他不仅有大红印,还有钢印!他拿出一个小本本,立即贴上马国友的相片,用力按上了钢印。马国友回来后,那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痴迷诗歌的马国友并不以此为意,为了寻求机会,他不吃不喝也筹钱投稿、参赛。1995年,马国友参加了一个“诗歌大奖赛”,参赛费8元。他把诗寄去以后,接到了一个邀请函,需要交320元活动费。他东凑西借,卖掉了所有的根艺品,钱还不够。他只好再向别人借。他把320元寄去以后马上就去赴会,因为邀请函上说的是“寄活动费以便安排食宿”。马国友便认为那320元里面连生活费全包括了。几经往返石家庄和晋州,马国友才在一所学校的小房子里找到正躺在床上的会议联系人,问了几句后,他给了马国友一份会议日程,一共4天,食宿费自理,还得好几百元!这时,马国友只剩回家的车票钱了,马国友只好说:“我回去吧!”他们给了他一个书包、一个证书。马国友刚出门口走了十来步,就听见后面嘿嘿地笑。马国友停了一下,腿里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

马国友:年华犹未老  斯人已长逝


  经过长期忘我地创作,马国友的诗稿已积了厚厚的一摞,作品频频见诸各大报刊。然而,他却被一些人看作“神经病”。他也曾想改变生活,想要找一份工作,想买药治病,最终跑断了腿也没能如愿。在无边无际的大雨中,他东奔西窜,却处处被人拒之门外,他悲愤地写下了《雨》:“苍天有泪/岂能无眼!”2008年,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季节,55岁的马国友走完了他的一生。

佳作频频见诸报端
  常思/远望/我登上梦之巅/一只相识的巨隼/在展示一般飞旋/它又挺起铁的翅膀/左顾右盼/望着满头年轻的白发/仿佛在寻找/童年那比翼的誓言。
  ——马国友《远望》

  马国友每一首诗的创作都像一个新生儿临盆,在阵痛中诞生。有的脱口而出的短诗创作,也是在无意识中作了较长时间非自觉的酝酿。可以说,其诗歌无一不是呕心沥血所作。1980年,27岁的马国友已经写了很厚的一本习作。
  1986年,在《山东青年报》上发表的《对酒》是马国友发表的第一首诗,也是他较为满意的代表作之一。接着,《山东青年报》又给马国友发表了《甘苦篇》;《海鸥》文学月刊给他发表了《远望》。
  1995年,中华当代作家代表作陈列馆来信,说马国友的作品《望青》已列入收藏范围,让他速办手续,这时,他又想起了这篇作品的创作过程。那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有一个句子冲口而出:今夜/我在这穿透千年的诗行里/播上雷鸣与闪电。他猛地坐起来,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接着,他又躺下,续成了全篇:为了我们的五谷/焦梢的渴念/为了我们共同的雨声/那一根根绷断的心弦/那一条条充血的泪腺/那一山山枯萎了的期待/那一泉泉拱动不出的辛酸/今夜/我在这穿透千年的诗行里/播上雷鸣与闪电(马国友《望青》)。
  然而,在一些人的口中,马国友已是“神经病”。村里的一个人一直对马国友怀有误会。1985年夏天,马国友在水塘边看鱼,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恶狠狠地说,他的庄稼被马国友拔了,上去就抡拳头。当时有很多人在现场看,可就是没人敢拉一拉,他们说,马国友是“光棍子”、“神经病”。读了这么多年诗书,竟沦落到这种地步,左思右想,种地没有农具和资金,试着去捡点破烂,又实在干不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生出“真不如死了好”的念头。

艰辛度日,泪眼中送走意中人
  当你离去的时候/请记住我终生的怀念/那时我正无处安身/啃着书/就着泪/把人生读遍/当你离去的时候/请记住无望的泪眼/那时我正在苦海中泅渡/拼命地挣扎/也摸不到生活的边沿/当你离去的时候/请记住我最后的呼唤/那时我的歌像五脏一样高挂/苦难中失去了人间的温暖。
  ——马国友《哭诉》

  沉醉于诗的世界无法自拔的马国友,清贫度日,常年患有神经衰弱和头痛症,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每听到别人放鞭炮,他的头颅就一炸一炸地震荡。手无粒粮,身无分文,他终于病倒了。开始是头痛,疼得眼睛睁不开,后来两个眼皮肿得像铃铛只剩一条缝,连脸都肿了。
  走投无路的马国友不仅要谋生,还要买药治病,他跑断了腿到处找工作却一直未果。有一次,天下大雨,他在无边无际的大雨中东奔西窜,处处被人拒之门外,有感于此,他悲愤地写下了《雨》:“苍天有泪/岂能无眼!”还有一次,天下大雪,冷风刺骨,马国友去找一位多少有点瓜葛的先生,那人不耐烦地说:“扁豆自己往上爬,地瓜秧子架不起来!”回去后,他写下了《地瓜藤》一诗:“一代一代匍匐在地上/站不起来/扁豆们生来就会爬/人们也爱给它搭架。”碰了几次壁后,马国友再也不找工作了,他死了心。
  马国友生前有一首念念不忘的诗,是经过了血与火、生与死的磨炼。马国友曾经有过一个意中人,对方曾经站在远处望过他好几次。对于这段经历,马国友曾说:“我年复一年地这个样子,她早嫁到城里去了。她走的时候,我正好到田野漫步,我在山上远远地望了好久,一直望到落下泪来,回来后,我大哭了一场。后来,她让她小弟弟送过好几次信,我都没去过。晚上我还梦见过她,梦见她穿着一件老棉布褂子,裤子打着补丁,她拿出了5毛钱,对我说‘我也没有钱,我走了,给你这3毛,我留下两毛。’我醒来后,一直几天吃不下饭,要不是穷,我们也许成亲了。”
  后来,马国友写下了《哭诉》。“当我死后,希望她在天之灵能理解我。我每次重读《哭诉》这首诗总是无语泪先流。”他对她一直无法释怀。

苍天有泪,诗友关怀送来温暖
  只有雪花轻轻敲窗/只有晚风来叩柴门/在它们也失约的时候/你的信鸽飞来了/冒着奇寒/响起满天问候的声音/我荒凉的梦境忽有春雨来临/我寂寞的心灵又哭出声音/以水代酒/以情代酒/我向你举起整个命运。
  ——马国友《寄友人》

  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压得马国友喘不过气来。他经常走20多里地,到安丘城北汶河岸边一坐就是大半天,生不如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潍坊晚报》刊登的一篇文章,重新点燃了马国友对生活的希望。
  事情要追溯到1986年,潍坊日报社编辑孔德平与马国友因诗相识。那年,马国友念了自己的《老槐》后,孔德平曾和了一首:铁塔似的老槐树/在春天里流泪/活着固然值得庆幸/悲哀的是内枯外荣。
  马国友第二次去潍坊日报社时,是1993年的6月,天气很热。“孔德平满头大汗看完了我的一大摞诗稿,并且买了1斤炸里脊、1斤炸鱼,管了个酒。没有筷子,我们都用手抓。我走时他还送给我一捆啤酒,绑在了自行车上。没几天,他和逄春阶等几位同行来到了我这荒草野坡。看了我这2米长、2米宽、1米半高的小黑屋。一床破被、一盘土炕,一个小耳朵锅支在外面,除了一只碗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这天孔老师还给我带来了几件衣服。”马国友回忆起此事时曾说。
  逄春阶也曾撰文提到自己与马国友的相识:难以忘记的是那个炎热的中午,编辑部闯进一个矮墩墩的中年人,灰布裤角上沾满了泥土,右脚拖鞋的襻儿断了,用一根细铜丝拴着。方脸让汗湿了的络腮胡遮住了大半,两眼布满血丝。黑皮包鼓鼓地被一双粗糙的手拎着,这便是马国友了。鼓鼓的皮包里塞满的是诗稿。诗都是夜里写的……
  1993年春天,马国友收到了诗友胡兆国的一封信。1986年,胡兆国和潍坊市区的另一位诗友仲伟志等诗歌爱好者曾到过他的小屋。马国友当即给胡兆国回了一封信,并附上了一首诗:忆昔桃园把话拉/坎坷诗里泪行多/劝我忌酒再努力/十年血泪不白洒。
  在仲伟志和胡兆国的介绍下,马国友认识了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刘锡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东作家协会理事王耀东,两人都对马国友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1996年,正是天最冷的时候,马国友的小茅屋着了火,幸亏发现及时,他的诗稿和书都抢了出来,马国友仅有的一床棉被却被烧了个干净。
  这时,当地派出所的联防队员周献志、金成志来到了马国友家,他们俩每人送了马国友一支钢笔。金成志还资助了马国友50元钱,马国友用这些钱买了几十斤地瓜干,过了一个冬天。
  安丘诗友于朝阳经常去马国友家,两人一起谈诗论道。2008年3月份,当他再次来到马国友的小屋时,获悉马国友已于10多天前去世。情之所至,他赋诗一首纪念诗友,其中有这样一句“‘苍天有泪,岂能无眼!’/你曾在这片广漠的寂静中吼过/鲁中山区汶水之畔/你曾用诗歌的声音跟我谈起过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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